佚名1万字连载中
弟媳穿着红肚兜冲出我瘫痪丈夫的屋。非说我那半身不遂的丈夫把她拽上床欺负了。她哭着要让我们全家给她负责。族长为了遮丑,按着我和丈夫的头认下这桩丑事。因此,我成了伺候他们“一家三口”的免费保姆。而瘫痪丈夫则是被全村人骂作连弟媳都不放过的畜生。直到七个月后孩子早产,竟是个黑皮肤的卷毛怪胎。丈夫气得浑身 1PIOJ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