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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么？」

冯萱没控制住，破音了。

我轻瞥了她一眼，笑意加深。

「你们还不知道吗？她是我妈。」

我妈没有否认，淡笑着看我。

「这怎么可能呢」冯启帆喃喃道。

赵斯年刚迈过来的脚僵在原地，半晌才张了张嘴。

「贺苒，这位是集团区域总经理，你说她是你妈？」

「为什么这么多年，你没和我说过。」

「我告诉你干什么？让你缠上我吗？」我一想到他捧冯萱的那语气就恶心。

赵斯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僵硬地扯出一抹笑。

「阿姨，其实我是小苒的男朋友，一直没去见您，没想到您这么事业有成。」

我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，并没接下来，又看向我。

「苒苒，他是你男友？」

我盯着赵斯年那渴望的眼神，和昨天的我一样。

我转过头，嫌弃地说：「赵斯年，你怎么没告诉我妈，你出轨冯萱了啊。」

一句话让赵斯年的脸煞白。

他苦笑着说：「小苒，你说什么呢，我和冯萱不熟啊。」

还不等我拿出证据，冯萱先瞪大了眼睛，大喊出声。

「赵斯年！你放屁！你刚才还求我爸帮你呢！你过河拆桥。」

「闭嘴！」冯启帆却把她拽在身后，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
「没这回事哈，总经理，这我都不知道的。」他贫笑着。

赵斯年都没有看她一眼，又朝我连迈了好几步献忠。

「小苒，之前你误会我了，我其实都是为了你好，才不得不做一些事。」

赵斯年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。

我和我妈对视一眼，都对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嫌恶至极。

他还没来得及靠近我，就被我妈隔开。

「事实真相，看了监控不就知道了。」

「妈，走，我带你去看监控。」

我一路领着我妈来到监控室，冯启帆跟在后面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
我抢过他手里的钥匙，打开监控。

赵斯年又突然上前，抓住我的手深情说。

「小苒，别看了，店长直接把你的名额交上去。」

我掰开他的手指，残忍地告诉他。

「你以为我很在乎这个职位吗？我只是让你死得明白。」

我从昨天的监控开始放，我妈全程录屏保存。

看到今天大厅里，赵斯年摁着我，让冯萱狠狠打我时。

我妈握紧了拳头。

从小到大她都没动过我一下，我却在她眼皮子底下受这样的委屈。

看到最后，她眼里甚至湿润了。

我妈站起来，抹了把眼泪，声音沙哑。

「对不起，苒苒，是妈妈来晚了。」

我抿着唇，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

她收起对我的温柔，看向他们。

又换上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态度。

「冯店长，我不知道我们集团可以体罚员工。」

「我这我也不知情」冯启帆嘴唇哆嗦个不停。

「按照规定，该门店暂停营业，涉案人员要接受总部调查。」

说着，她补充一句。

「我亲自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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