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报警？你报警抓我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我伸手去抢，他立刻后退，扯着嗓子喊：
“袭警！都看见了啊！她动手抢执法设备！”
路口本来就堵，几辆车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有人举起手机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辅警立刻接话：
“黑车司机，超速被查，还拿假证，说自己押送高考试卷。”
“笑死人了。”
围观人群瞬间炸了。
“高考试卷？这种谎也敢编？”
“这不是拿孩子前途当挡箭牌吗？”
“现在女司机真离谱，违章了还嘴硬。”
我转身对他们喊：
“我不是黑车司机，这辆车是考试院押运车。”
“现在三中考点等试卷，你们谁能帮我报个警？”
没人动。
一个大叔皱眉。
“姑娘，你要是真送试卷，怎么没警车开道？”
我咬牙。
“备用卷押运是保密任务，不可能大张旗鼓。”
辅警立刻笑了。
“听听，越编越玄乎。”
“还保密任务，你咋不说你是中央派来的？”
又是一阵哄笑，我盯着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他挑眉。
“怎么，想投诉我？”
“行。”
他把胸牌往前一拍。
“看清楚，南城交管一大队，临时勤务辅警，赵大勇。”
“你随便告，我怕你？”
我记下名字。
然后绕到车后，试图打开备用箱取出卫星定位终端。
赵大勇冲过来，一把把我拽开。
“还想跑？”
我踉跄两步，肩膀撞上护栏。
“我取通讯设备！车上东西涉密，你不能碰。”
“涉密？”
他冷笑。
“我今天还就碰了。”
他说完，抬脚踹了一下押运箱。
箱体发出沉闷一声，我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你疯了！那里面是国家考试绝密件！”
赵大勇眼睛一眯。
“吓唬谁呢？我倒要看看，里面装的是试卷，还是黑钱。”
他说着，竟然从腰间摸出小刀，去撬箱体封条。
我扑过去拦。
“不能动！”
他猛地推开我。
“再靠近一步，我直接按你妨碍执法处理！”
我摔在地上，掌心擦破，血一下冒出来。
手机被他捏在手里，钥匙在他口袋里，通行证碎片在地上，车轮被锁死。
距离开考，只有三十二分钟。
我抬头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开口：
“赵大勇，你今天拦的不是我，你拦的是一千三百个考生的人生。”
他俯下身，烟味喷在我脸上。
“少给我扣帽子，我就一句话。”
“今天这车，我扣定了。”
我从地上站起来，掌心疼得发麻，但我没时间管。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赵大勇把我的手机举高。
“凭什么？这是证据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用你的电话，打给市局指挥中心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假的吗？你查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为什么要查？你让我查我就查？那我还执什么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