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我护着谢沉舟。
阿兄气得生了场大病。
阿娘罚我不许吃饭,要做许多许多的豆腐。
我赌气麻木的做了一板又一板。
谢沉舟在旁陪着我,给我打下手。
我累得脱力,靠在墙上。
揉了揉干涩的眼睛。
“谢沉舟,你真是京城的大官吗?”
谢沉舟一愣,随后把我抱在怀里。
轻声讲着他中毒前的日子。
谢沉舟从小父母双亡。
陪他长大的阿爷也因为护着他中毒身亡。
所有人都说他是克星,每日都是刀尖上舔血过日子。
他读了许多书,做到了当朝首辅。
可有人看不惯谢沉舟的做派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他查到证据,回京途中被下了热毒。
遇到了我。
我迷迷糊糊的枕着他的臂弯,问着。
“话本上都说像你这种大官都是有个未婚妻的。”
“那你呢?谢沉舟,京城有人等你吗?”
谢沉舟一怔,抱着我的力道紧了又紧。
“未婚妻倒是有一个。”
“不过,不在京城,在眼前”
话我只听了一半便沉沉睡去。
导致再醒来。
我只记得谢沉舟京城有个未婚妻。
我们在厨房迷迷糊糊睡了一夜。
做得早的豆腐已经有了些馊味。
阿娘早起进来,可惜的直拍脑门。
“宋穗穗,我养你不是让你糟践粮食的!”
“赶紧把好的拿出去卖,不然以后都别回来了!”
阿娘放了狠话。
我也不怕。
我让谢沉舟先把豆腐送到摊位上去。
紧接着又把我的钱匣子包好。
既然起了要赶我走的心思。
那这钱,也没有必要给阿兄做聘礼了。
我到摊位时,豆腐已经卖了大半。
走近一瞧,原来是楚昭昭帮着叫卖。
那双眼睛柔得都能滴出水来。
见我来了,她高兴地朝我挥手。
“穗穗,我不想嫁你阿兄了。”
“沉舟哥哥这般好,我可以一分聘礼都不要的”